安全感
沉默,已经是你给的答案。
投机似的把这三个字押宝在你身上,本来就不是聪明打算。
周遭所遇到的所有人,不过是直线,曲线,或者一个短暂交点,或者一段纠缠的区间,终究各自再循着各自的轨迹,相遇然后离开。最后剩了自己在那里,冷暖自知。
搬家,差一点
真的是太久没过来,险些以为所有东西全部丢掉。那就真仿佛一个人过去的一切被否定,丢了一个新的ID过来,愿不愿意,便都要重新生活。
还好只是需要升级一下,搬家的念头旋即消失,也是因为实在懒得再注册一个邮箱了。还是很多新东西要适应,慢慢来罢。
办公室搬家倒是个必然,两个人的一个部门,占一间七十平的房间,那家公司都少见。三年就这么过来了,重回格子间,多少会不适应。趁机会,将过去好好清整。
p.s.:需要强迫自己,坚持一些事情。
等死模式
刚刚做的测试。非常准确的描述了现在的状态:等死。
严重拖延症,纠结于人际关系。这些门槛,什么时候才有能力迈过去?
心智之墙 ** >>
你的测试结果是
描述:“等死”模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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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的心智之墙:
您的心智之墙叫做:“等死模式”。拥有这种心智模式的人,总是不断的把事情拖延到最后一刻,在极度的焦虑下,很不情愿的开始被迫行动。不管是最后一刻能够交出结果,还是最后连结果都没有,他们都会面临一个极度糟糕的境况。日子一长,连最后冲刺的想法都失去,慢慢成为一个等待死亡的人,这也是这种模式叫做“等死模式”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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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堵墙建成于:
这堵墙建成的原因是由于内心与行动的不一致,内心拖延就好像一个人开车的时候,一只脚踩着刹车,一只脚踩着油门,所以车只好走的很慢很慢但是发动机转速奇高。我们内在设定一个过高的目标,行动上又无法一次达到;或者我们内在希望即舒服又达成,而我们的行动却知道这无法成功;我们道义上知道要做某些事情,但是我们的内心却迟迟不愿意接受。这就导致了让我们无法行动的“等死模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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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堵墙保护您:
延迟行动并不一定是件坏事,尤其是事情本身不是您内心想做的,那么适当的拖延其实是一种很有益处的冷静与沉淀,让您最初的冲动消失,让自己可以体会自己潜意识的想法,做出更好的下一步行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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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堵墙阻碍您:
等死模式障碍您进入轻松高效的生活:回忆一下拖延让您承受多大的压力和负疚感!正如《战胜拖拉》的作者尼尔•菲奥里在书中写得非常好:“我们真正的痛苦,来自于因耽误而产生的持续的焦虑,来自于因最后时刻所完成项目质量之低劣而产生的负罪感,还来自于因为失去人生中许多机会而产生的深深的悔恨。”等死模式还会让一个人的自信心(自我效能)大大降低,让一个人进入习得性无助的泥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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拆墙建议:
1. 如何吃掉一头大象?那就是一口口吃。把您的任务分解到足够小,小到可以马上动手做为止。
2. 对那些拖延很久的事情,倾听自己的内心,然后不管做与不做,做一个决定吧!
3. 让自己躲开那些容易获得的小成就感,(如收邮件,接电话等),给自己留出时间,直面那些对您真正重要的,等待已久的事情。
4. 找到那些经常能给自己的借口的内心对话(今天太晚了,不如明天吧;再不休息太累了;再睡一会才会精神好)然后在清醒的时候一条条写下自我对白逐条击破。
5. 我们总等待最好的一天,其实现在就是最好的一刻。
描述:“无我之人”模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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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的心智之墙:
您的心智之墙叫做:“无我之人”,有“无我之人”模式的人往往是在人群中显很随和、热心、听话的那拨人。但是他们与一般的不求回报的付出者不同,他们的行为动机与其说是真心喜欢,不如说是取悦。这也让她们经常为自己的人际关系患得患失——给多了自己觉得内心亏欠,给少了又害怕自己不受欢迎。他们很难分清楚“助人”还是“自虐”。他们在选择自己生涯方向的时候,也很大程度的左右摇摆,他们不知道是选择一个自己希望的“真正的自己”还是大家都喜欢的“扮演的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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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堵墙建成于:
这堵墙建成于您很小的时候,主要的材料叫做“他人看法”,每一块砖上都写着两个字“听话”。当我们很小的时候,我们还没能有清晰的自我概念(Self Concept),我们大部分的评价都是来自于我们的家人、老师和朋友。当我们成年的时候,我们依然没有把对自己的“定义权”从别人手上拿回来。这让我们把别人的评价作为我们的生活坐标,不敢越雷池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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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堵墙保护您:
这堵墙在您小的时候曾经很好的保护着您,在我们还没有独立生活能力和经济能力的时候,我们需要通过适应外界的评价来让自己获得这些生活条件。当我们学习、工作进入新的群体,我们也需要通过快速学习周围的评价,让自己很快获得群体的接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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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堵墙阻碍您:
这堵墙障碍您进入那个您真正梦想的、独特的、与生俱来的生活。您要知道,投靠他人而忽略自己的内心永远是一件费力不讨好的事情,因为这一辈子,您与自己相处的时间最长。您的重要他人往往年纪或者资历比您高,所以您也会不自觉的按照上个时代的主流价值观要求您,让您永远无法走入属于您自己的价值观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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拆墙建议:
1. 停止“您们爽——我不爽”的生活模式。您已经不需要靠取悦别人来生活了!
2. 倾听自己内心的声音,哪怕他们有点惊世骇俗或者大逆不道。
3. 每天做一件让您自己真正爽的小事情。
4. 问自己一个问题:“如果世界上现在只有我一个人,我该做些什么?”
5. 看看周围的人为您写好的“人生脚本”,问自己,我甘心一辈子演这样的戏吗?如果不是,那么尽快开始写您自己的剧本吧!
坚硬
什么时候开始,变作一个坚硬的人。
从小学到大学的朋友,差不多所有的人都说:几乎变一个人。那个当初把所有心事一个人闷着,不爱言语的人。照一条同学的形容,如今就连走路姿势也变个模样,铿锵着带风。
全然不觉。所以这个走路带风的例子,让我拧巴许久。倒像是有这么回事儿似的,一针见血,无言以对。
或许因为乖太久。很多时间都在顺其自然,换言之,都在逃避,被动着一次又一次的转身。太多的沉默里,要么就是原来的我已经当掉,要么就是爆发成现在模样。
但是。果然就喜欢现在的这个自己了么?
不是聪明人。没把握好坚硬的尺度,或许往往就成刻薄。
同时,也越发的愚钝。什么事儿,总爱掰嗤个一清二白。其实有时候,话多了,反倒没意思,伤人,伤己。
简直越活越没点子水准了。
怀旧
最近,会做很多关于学校,关于旧同学的梦.一直以来,一些没有解开的事情,始终在心里深处占一个角落.偶尔跑进梦里,继续纠结.
很多时候,梦境总会绕着一些地点重复.要么是变迁已久的旧居,要么是儿时经常玩耍的一个花园,要么是学校云云.
总以为,是因为现实里没了力气,或迷失太久,或颓靡太深,才会在梦里回到这些旧地方.就像斯佳丽累了,伤了总会回塔拉.
两天前,最后一个二字头生日过得波澜不惊.晚上散步的时候抽风,索性就回了学校.
又有新的楼盖起来,这个熟悉的地方也一点一点的蜕去原来记忆中的模样.那一茬儿一茬的新鲜脸孔,年复一年的鲜活而生动.这些骨子里依然熟悉的地方,有着不可名状的力量.履着所有的痕迹走过来,有力量和喜悦在心里生长.
给我们家的一小条
亲爱的宝贝:
在这么甜美的日子里,就让我如此粘腻的称呼你吧~
鉴于我们家另外一个小男人对我痴迷的寸步不离,到现在也不能完全确定明天究竟能不能参加你的婚礼。考虑到如果真的去不成,会被你唠唠叨叨的作为把柄念叨我下半辈子,所以还是写点什么作为万一不能到场的补偿吧。
终于。——你知道我要说什么。周遭这许多牵挂着的人,那么多晃晃悠悠的小情绪,一个接着一个,尘埃落定。
那一年我出嫁,陪我大街小巷的挑婚纱;和你们家的豆子一起做我的专职摄影师;做我的垃圾桶,听我倾倒所有坏情绪。。。
这一年轮到你,我却在忙着孕育和生产,没有参与你任何一点喜悦与忙碌,甚至不晓得能不能参加你的婚礼。
多愧疚。多遗憾一件事情。
始终,是你更加的宽容和懂事
始终,是我更加的没有良心
想到你,是曾经的扇形场上,刚刚好一个安打,“乒”的一声;
想到你,是只身一个人的北京,所有委屈无处宣泄,恰到好处响起你的来电铃音;
想到你,是某一个夏日的午后,三个人的五大道,相机伴着笑语“咔嚓”不停;
想到你,是冬日晚上,三四个人围炉而坐,呼哧呼哧的饕餮和各种小情绪的唧唧歪歪。
想起你,KTV里面一起唱《原点》,blog上面相互踩脚印,遥远的吴哥窟疯疯傻傻,结伴旅行。。。
想念那所有的日子,一路走来,一路成长,一路有你在身旁。那么一个傻乎乎的你。
不多说了。会哭,会控制不住自己。
p.s. 要记得,一起去越南的约定。
p.p.s. 快生个小闺女儿,给我儿留作童养媳。
2010-08-13 生产记
终于,所有零碎的准备、还有那仿佛被胶着住的等待,都在那一声嘹亮的啼哭中尘埃落定。
预兆是在前一天就已经有了的,一点点淡淡的褐色,没有引起太多的重视。反而还大大咧咧的开了车和一条夫妇外出吃饭。
是夜。腰疼得厉害,辗转着变换姿势,不见缓解,却也没将症状将生产联系起来。似睡非睡的捱到天明,开始给新妈妈小P和小玉发短信询问相关见红的状况,也不能得到完全肯定的答案。
7:00腰疼似乎消失了,转之而来的是小腹微微的疼痛,感觉像被一只大手整个的攥住,然后被慢慢收紧。
开始下意识的用手机记下每一次疼痛的间隔和长短。疼痛很是有规律,十几分钟一次,持续30秒左右。一直不肯定那些褐色是不是见红,也就没有赶着去医院。
10:30疼痛的感觉变的强烈了些:像是被什么东西扯住了后腰,僵直的疼。间隔越发短,差不多十分钟一次。但顶多也就是让人皱皱眉头的那种疼,还可以容易的抗过去。
中年人在公司还有事情要处理,妈妈在赶来的路上,在婆婆的陪伴下先行去了医院。妇产科还是一如既往的人山人海。妇科的主任大夫见我行动自如的样子,以为又是一个大惊小怪的孕妇。只问了些惯常的问题,没太放在心上。甚至直冲冲得说:你现在什么症状还没有呢啊,还是先回家吧,等疼得厉害了,见红了或者羊水破了再过来。不然给你安排住院也是白等着。
好在还是给我安排了检查。指检之后,大夫也才见着急:你这骨缝都开了一指多了,怎么还这么好好儿的阿!家属赶快办住院。
就好像之前的所有征兆都被自己刻意的掩盖了似的,不敢相信宝贝这么快的就要和我见面,只能等到大夫的金口玉言,才从自己的伪装中恍然大悟。于是所有的节奏都被加快了。不靠谱的想起了《墨水》里那个提着箱子的盲人:one, two, three, four; one, two, three, four……宝贝按照他自己的节奏,这么快就要来了。
11:00疼痛又更厉害,疼的时候需要屏住呼吸,保持当时的姿势不动,慢慢等着疼痛自己过去。
护佳节又重阳士们问,看你不像是开了一指的样子啊。大概我比较能忍吧,然后还可以给她们一个微笑。
开始填住院需要的各种表格,备皮,指检,胎心鉴护,安排病床。好在中年人到了,安心不少。
12:00 疼。发作的时候,需要紧紧攥住中年人的手,抵住一个方向,慢慢的数秒,20秒,有20秒就可以捱过去了
B超的结果并不如预期的好,羊水偏少。从B超室被推回病房,突然间就破水了。慌乱的被安排到病床上先躺下,中年人被叫到外面去了。
12:40 疼痛的间隔一阵紧似一阵,由原来的十几分钟到现在的五六分钟就要疼一次。中年人被医生叫走一直没有回来,只得用手死死的抓住病床的栏杆,去抵御那难以忍受的疼痛。已经没有办法把声音关在喉咙里面,顾不得旁边还有一个待产的产妇,只能凭本能让自己把声音释放出来,跟疼痛一起扭曲着释放。
中年人的归来并没有让人更安心:医生说羊水偏少,且浑浊,宝贝可能有危险,让我们自己选择自然产或者剖腹产。
选择自然生产,是一早就想好了的。因为希望能够以最自然的方式迎接宝贝的到来。现在这样的一个结果是两个人全都始料未及的,突然间觉得很委屈,像是之前所有的忍耐和期待都白白的浪费了。为了宝贝的安全着想,不得不决定剖腹产。
中年人出去找医生的空当,又有别的医生过来检查:骨缝全开了,上产床。——还是宝贝的速度更快一些,冥冥中自有注定。
12:57 是最后一次记录疼痛的时间。硬着头皮上了轮椅,直接被推到产房。
刚刚抬一只腿从轮椅里面出来,右腿小腿却突然抽筋。助产的医生却不由分说,一个劲儿的催促,逼我自己爬上产床。
随便助产的医生好说歹说的哄劝,或者声色俱厉的批评,让我保持安静好留有足够力气生产。嘴上答应的好好的,就是没有办法管住自己。放任声音喊叫,疼痛稍为缓解的间隙,还有零碎的一点力气去怀疑,刚刚是不是自己才发出的那一声声像是被困住了的母兽般的声音。
每一次阵痛的开始,是一个希望的开端,期许着努力之下,可以用一声嘹亮的啼哭来终止所有的痛。但是你就是没有办法知道,需要在经历多少分秒之后,才能换来那一个临界点。于是每一次的阵痛,每一次的用力,每一次粗重的呼吸,然后每一次重复着上述所有的步骤从头来过,仿佛一次又一次没有休止的炼狱。也是因为有时间的存在,知道那一刻始终会来临,所以有勇气一次一次的继续。
13:55。终于。一团温热迅速从身体中滑出,随着那一声嘹亮的啼哭,一切的一切,尘埃落定。
如果没有经历过,便始终没有办法体会那样的一种喜悦。像是马上要喜极而泣,然而这巨大的喜悦中却又不允许眼泪参与半滴,于是疯子一样的不知道如何控制自己表情。
侧切伤口的缝针并不能轻松度过。但是知道,最难过的部分已经经历了,还有什么过不去的么。
挣扎后的汗水渐渐的冷下来,塌在衣服上。渐渐觉得双臂酸疼,仔细看才发现上面尽是方才用力时勒出的小血点。声嘶力竭,一点不为过。短短一个小时,是经历了又一生。
如果有人问我,再让我重新选择一次的话,选择顺产还是剖宫产?我不确定自己有勇气再去选择顺产。但是已经结束的这一场选择,始终不曾后悔过。
p.s.: 就是觉得,应该在同一个月份,给宝贝给自己一个交待。所有的夏天,从来没有如此漫长。
p.s.: 所有零碎的时间,用作给你的念记。
0721 60 0748 50 0758 49 0811 43 0824 24 0836 24
0845 15 0857 42 0910 35 0924 25 0937 33 0958 20
1010 30 1019 25 1029 20 1035 20 1041 20 1051 24
1105 20 1111 15 0000 00 0000 00 0000 00 1158 15
1202 23 1209 15 1249 1253 1257